(不全,前文在长佩阅读)
男孩像一株经历了雨水浇灌后舒展了枝叶的植物,柔软而湿润,正在午后的暖阳下,悄悄等待着他的爱抚。
这是多么色情的比喻啊。
谢朗吃惊于自己在这种时候突然迸发的想象力,他猛地把男孩身上那渐渐变得碍眼的围裙从下往上掀了起来,然后径自扔在了床下。
黎江也的头发也被这个动作弄得有些凌乱。
谢朗伸出手的时候本是想帮他整理,可却在触碰到发丝的时候突然就变了主意,他的十指深深地陷进男孩漆黑的短发中,抓着柔软的发丝把男孩狠狠地摁在了床上——凌乱比规整更让人能真切地感觉到欲望的脉搏。
谢朗另一只手把黎江也的下巴向上托起,从那个俯视的角度看过去,男孩白皙的脖颈上还印着一串他昨晚留下的红色吻痕,而他急促的呼吸时,那颗小巧的喉结正上下滚动着。
谢朗深吸了一口气,掰开黎江也柔软的嘴唇,将自己的大拇指粗暴地塞了进去。
“唔。”黎江也鼻腔里发出一声呜咽,用舌尖一下下地舔着,然后再深深地含住谢朗整根指头。
男孩浅褐色的眼睛一直都那样脉脉柔情地抬起看着谢朗,那温柔使他做着这样动作,却会显得格外的纯情。
“朗哥……”他薄薄的睡衣底下胸口起伏着,用喘息般的声音轻哼道:“摸摸我。”
他声音太轻了太软了,以至于谢朗其实没太听清,可他却仍然懂了黎江也的意思,因为他的腰腹部能感觉到男孩这时正一下下地、偷偷用胯部顶着他、磨人地蹭着他——
小也硬了呢。
只是脑中想起这个念头,就已经被一种难以形容的可爱袭击了。
谢朗掰开了黎江也的双腿。
这并不费任何力气,因为男孩是顺从的,甚至是热切的,就这样大大地为他张开来,露出赤裸着的下身。
谢朗俯身,吻了一下那印在他耻骨上的狼头刺青。
这几乎像是他的一种仪式感,每一次这样的时刻,他都会反反复复地亲吻这里。
“啊……”
黎江也发出因为突然的愉悦而变得黏腻的叫声,没办法形容被谢朗亲吻的感觉。
他想起之前腿伤行动不便的时候,就是谢朗帮他修整的耻毛。
那种行为好像是比做爱还要羞耻的事,他全程都闭着眼,可那记忆却永远地烙印在了身上。
该说是太会亲了呢,还是亲得太出格了呢。
黎江也没办法形容,谢朗不只会舔弄那个刺青,甚至会含住隐秘部位的软毛,轻轻地嘬进嘴里,那是被他亲手打理过的部位呢。
只是想象着谢朗此时埋在他腿间做的事,就会觉得天旋地转。
“乖。”
谢朗抬起头,另一只手伸下去,轻轻握住了男孩挺立着的性器:“硬了。”
他声音低沉、直接地说,然后开始上下套弄。
“呜啊……”
黎江也身子猛地一颤,脸颊和眼角都泛起艳红色,像是被谢朗揉的部位不是性器,而是脸蛋。
谢朗的手法其实说不上好。
每个男人做这件事都有自己习惯的力道,黎江也自己来就不会是这样又痛又爽的滋味。
与其说是粗暴,不如说是强硬,被按住了,一下一下,每一下都坚决地握紧,然后让性器顶端摩擦着温热的掌心。
“朗哥,轻点……”
黎江也伸手去抓谢朗的手臂:“昨晚被你摸多了嘛,疼。”
“真漂亮。”
谢朗却一边动作一边道。
黎江也又气又想哭,他把身子撑起来,泪汪汪地瞪谢朗。
这是什么鸡同鸭讲的对话。
他是被撸疼了,谁让他夸他鸡巴漂亮了。
谢朗却没夸够,补充道:“小也,硬着真漂亮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:“是公的,我检查过了。”
谢朗说这话时,漆黑的双眼精神抖擞,像一只食肉动物一样炯炯地盯着他。
黎江也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,因为他忽然战栗地意识到——
谢朗在和他调情呢。
“呜……”
他发出了一声呜咽,只是这么一个念头就已经让他兴奋得似乎要射出来了。
再说点什么,朗哥。
他实在没办法把这句话说出来。
可谢朗偏偏又回归了沉默,对于他来说,或许一句调情就已经是灵光乍现。
黎江也急得只能在床单上一个劲儿磨蹭着自己的身体,像是要把床单和肌肤都摩擦出火星。
最终是他按捺不住了,他硬着,被谢朗一下一下地亲吻,在亲吻的间隙中,他终于颤颤地闭上眼睛说:“朗哥,我下蛋——”
“你操我吧。”